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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主席遗体近况照片】揭秘毛泽东遗体怎么保存的ed2k蜜井とわ,国家安全部副部长邱进, ...

2018-5-17 17:46| 发布者: admin| 查看: 72| 评论: 0

摘要: 摘要: 遗体保存技术极为复杂,为此,遗体保护组请来了数十位北京、上海、天津和广州等地的专家,既涵盖了解剖、病理、生物化学等医学专业,也包括了光学、真空、空气调节,建筑等专业。遗体保护涉及许多问题,最重要的就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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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体保存技术极为复杂,为此,遗体保护组请来了数十位北京、上海、天津和广州等地的专家,既涵盖了解剖、病理、生物化学等医学专业,也包括了光学、真空、空气调节,建筑等专业。

【毛主席遗体近况照片】揭秘毛泽东遗体怎么保存的

遗体保护涉及许多问题,最重要的就是防腐。为了制定保存方案,科学家们研究了许多次,常常是通宵达旦地讨论。北京的专家们先提出液相保存方案。这是当今最常用的方法,就是把遗体浸泡在高浓度的防腐液中,再加上适当的环境条件。医学院保存尸体就是用液相保存,这虽然不是最高水平的方法,但在当今的技术条件下,却是最可靠最稳妥的方法。然而,上海的专家提出异议。

【毛主席遗体近况照片】揭秘毛泽东遗体怎么保存的

他们说,毛主席的遗体是供瞻仰的,液相保存会使人觉得像泡在水中的标本,心理上难以接受。于是有人提出气相保存方案。气相保存的遗体给人的感觉自然,栩栩如生。但缺点是遗体会变干、变形和变色。因此,防干保水就成了气相保存的最大难点。

【毛主席遗体近况照片】揭秘毛泽东遗体怎么保存的

一位上海专家提出了固相保存的独特方案,就是把毛的遗体做成一块大琥珀,毛的遗体就能像琥珀中的小昆虫那样,千年万代的保存下去。这个大胆方案使其它科学家大吃一惊:尽管固相保存在理论上可行,可迄今所有的琥珀标本,体积都很校把整个人体用固相方法来保存,还难以想象。更重要的是,把毛主席遗体用固相法保存,万一失败了,连一丝一毫补救的办法都没有。

【毛主席遗体近况照片】揭秘毛泽东遗体怎么保存的

观点一个个提出来,又一个个被否定。每个方案都有缺点,但又存在这样那样的缺点,而每一个缺点都可能造成遗体保存从根本上失败。经过长时间讨论,最后与会者商定采取液相和气相相结合的方案,以后再从长计议。所谓液相和气相相结合,是指把头部和两只手保存在气态中,而其它部份则保存在液态中。

【毛主席遗体近况照片】揭秘毛泽东遗体怎么保存的

接下去,科学家们又讨论遗体隔氧问题。为防止遗体腐烂,气相保存部份必须隔绝氧气。把氧气从水晶棺中100%地排除是不可能的,通常最高能达到99.99%。但为了长久保存毛主席遗体,专家们硬是制定了更高的标准。这项工程主要由清华大学负责。

【毛主席遗体近况照片】揭秘毛泽东遗体怎么保存的

专家们紧接着讨论气相保存该用哪种惰性气体。一开始大家提到氮气,从惰性程度和相关指标来看,氮气是理想的。可是一位专家却提出用氦气。氦气的惰性比氮气更强,这当然好,可价格却高得惊人,一般情况下无人敢问津。但既然有人提出用氦气,就没有人再敢坚持用氮气。为了保护毛的遗体,钱是不能作为考虑因素的,一切都必须用最好的。

【毛主席遗体近况照片】揭秘毛泽东遗体怎么保存的

毛的遗体不仅不能腐烂,还要能供瞻仰,因此要特别注意毛的遗容和神态。毛的脸部不能化妆,因为任何化妆品都会损害皮肤,只能将柔和略带红色的光照射到面部。有的专家主张颜色要鲜艳一些,显得毛很健康。可有的专家提出异议,说人已去世了,弄得太红与事实不符。经过反复讨论,才定下一种比较满意的颜色。

【毛主席遗体近况照片】揭秘毛泽东遗体怎么保存的

毛主席遗体每天每时都在发生变化,科学家的任务就是要把变化减到最小最慢。因此,要经常对毛的遗体进行多方面的监测。不过,有的指标是很难监测的,例如面部的肤色,是深了还是浅了?深了多少浅了多少?这即使使用现代科技也难以定量。科学家们绞尽脑汁,决定采用「邮票法」。

他们找来「邮票法」标准颜色簿,上面有各种各样的颜色,每种颜色又由浅到深逐渐递进,相互间差别很细微。工作人员用这个颜色簿来核对毛的肤色,看同哪个颜色最接近。一个月后看看有什么变化;三个月后再看看有什么变化,依此类推。尽管这是个原始的办法,要用肉眼来判断,但也没有比这更行之有效的办法了。

纪念堂里的毛主席遗体

1977年8月20日,位于天安门广场的纪念堂完工,毛的遗体及几罐浸泡在福尔马林里的内脏,被转运到纪念堂内。经过适应性处理后,遗体被移入水晶棺内。

毛的遗体保存在纪念堂地下室一间无菌、无尘、恒温的密室内。盛放毛主席遗体的水晶棺其实是一个水晶罩。当毛的遗体供瞻仰时,就用电动升降机将其从地下室升上来。遗体在水晶棺内采取气液相结合的保存方法,毛遗体的衣服里包着液体,只有面部处于气态环境中。瞻仰结束后,遗体降到地下室一个密闭的容器内。毛的颈部插了一根管子,以便向毛的遗体灌注福尔马林液。

每年毛的生日即12月26日后,毛的遗体都要停止瞻仰一段时间,作年度性的保护。这段期间,工作人员把毛的头部和双手也浸到液体中去,以补足水份。

人们大都以为纪念堂里只供奉着毛的遗体,殊不知还有另一位男性死者陪着毛。这位死者姓甚名谁无关紧要,重要的是他的年龄、体重、体型及死因,都同毛相近。除了不供人瞻仰,这位死者享受着与毛几乎一样的待遇。这位死者在生前,做梦也不会想到有幸为毛伴驾。

凡是准备在毛遗体上施用的保存技术,都要先在这位伴驾身上施用,成功了再用于毛身上。每隔一段时间,就从毛和伴驾身上分别取下若干小颗粒,送到相关研究机构去,检查遗体组织结构的保存情况。

负责检验的科学家只知道小颗粒的编号,却不知道哪些取自毛身上,哪些取自伴驾身上。检验结果送给另一批科学家,由他们来解读,决定下一步的保存措施。

和毛主席遗体同在地下室的,除了那位伴驾,还有一具毛的蜡像。中国共产党政治局决定永久保存毛主席遗体后,时任政治局常委的叶剑英,就指示北京工艺美术学院「制作一个毛主席的蜡像,要做得完全和真的一样,等以后必要的时候可以代用。」为此,两位研究员专程前往英国蜡像馆,学习蜡像制作。后来,他们的水平大大超过英国,制作的毛蜡像栩栩如生,看上去活像毛泽东本人。

毛主席遗体被运进纪念堂供瞻仰,至今已有23年。毛主席遗体的保存工作并未结束,只是转入了长期阶段。为此,专门成立了「毛主席纪念堂管理局」,由参加过遗体保护的组织学专家徐静出任局长。遗体保护的具体技术已逐渐规范,科研工作也在继续进行,每年年终还要举行学术讨论会。

遗体保存符合毛的意愿吗?

1976年,中国的国民经济已到了「崩溃的边缘」(中国共产党11届6中全会决议语)。在这样严重的形势下,为了永久保存毛的遗体,居然还大兴土木建造毛的纪念堂,耗用了达到天文数字的老百姓的血汗钱。人们不禁要问,遗体永久保存符合毛泽东的个人意愿吗?

众所周知,1956年,毛曾带头在中国共产党政治局关于遗体火化的决议上签了字。由于华国锋等人的一念之差,毛由带头赞成变成了带头违反。

其实,毛泽东对于身后事的看法相当豁达。1960年5月27日,他对英国的蒙哥马利元帅说:「人总是要死的,我也不会例外。我想我会怎么死呢?无非是这五种情况,一是有人用枪把我打死,二是飞机掉下来摔死,三是被火车撞死,四是游泳被淹死,五是害病被细菌杀死。我死了身体火化,骨灰丢到海里喂鱼。」

毛对其护士长吴旭君说得更加潇洒豁达。他说:「我在世时吃鱼较多。我死后把我火化,骨灰撒到长江里喂鱼。你就对鱼说:『鱼儿呀,毛泽东给你们赔不是来了。他生前吃了你们,现在你们吃他吧,你们吃肥了好去为人民服务。』这叫物质不灭定律。」

有理由认为,把遗体永久保存,并非毛对其身后事的本意。人们不禁要问,既然毛几次三番地交待死后要火化,那为什么还非要永久保存他的遗体呢?这不是对毛泽东的侵犯吗?在一个极权社会里,不但广大民众的横遭践踏,就连极权者本人的遗体最终也得不到保障,这不能不说是毛泽东的一大悲剧。

毛主席遗体能永久保存吗?

毛泽东遗体的保存,至今已24年了。人们要问,毛的遗体能千秋万代保存下去吗?这个问题可以从政治和技术两个层面来探讨。

在政治层面上,我们不妨看一下列宁遗体的处境。近年来,列宁遗体的命运,在俄国掀起了一阵阵政治波澜。著名导演札赫罗夫于1989年就提出,应将列宁遗体异地安葬。此后,评论家卡里亚金在前苏联人民代表大会上说,列宁希望同自己的母亲一起安葬在彼得堡的沃尔科夫墓地。

1997年4月,在列宁诞生日前后,围绕着他遗体的问题又发生了激烈争论。民主派主张将遗体移出红常左派则强调列宁墓是克里姆林宫的一部份,受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保护,不得随意变动。现在,列宁墓周围经常有一些非参观者的人在走动,据说这是俄国共产党的自愿者。他们轮流为列宁墓放哨,以防不测事件发生。

俄罗斯政府虽然没有正式表态,却来了个釜底抽薪:停止为护理列宁遗体拨款。现在,列宁墓实验室已改名为生物结构研究中心,完全是自费对遗体进行护理。该中心领导人表示,如果经济上维持不下去,可能不得不出卖防腐秘方来摆脱困境。但是,防腐秘方是国家级尖端科技产品,不可能轻易获得批准出售。

一句话,随着前苏联的土崩瓦解,其创始人列宁的遗体的命运,顺理成章地处在了在风雨飘摇之中。比起列宁的遗体来,毛泽东的遗体,到目前为止还是安稳的。


人都是要死的。古往今来对遗体的处理,大致可分为两类。一类包括了土葬、火葬、水葬、天葬等。葬法虽然迥异,但共同点是不保存遗体。另一类是保存遗体。在古代,埃及有木乃伊,中国有新疆楼兰女尸和湖南马王堆汉墓女尸。在现代,医学院广泛采用福尔马林来保存尸体和标本。此外还有用液态氮在摄氏零下270度来保存遗体的。保存尸体已有成熟的科学方法,可以做到长期不腐烂。

【毛主席遗体腐烂近况照片】揭秘毛泽东遗体怎么保存的

但是,上述林林总总的遗体保存方法,竟没有一种能用于毛泽东的。因为供瞻仰的遗体,不仅不能腐烂,而且面部的容貌,神态和颜色都要栩栩如生,还要能耐受光的照射。

【毛主席遗体腐烂近况照片】揭秘毛泽东遗体怎么保存的

历史上首例可供瞻仰遗体,当数前苏联的创始人列宁。1924年列宁去世,遗体就保存在莫斯科红场的水晶棺内,棺内保持摄氏16度恒温,由中央控制系统的仪器监控。每隔18个月,要把列宁的遗体放到一个池子里,用专门的药液侵泡两个星期。药液是由苏联著名生物化学家兹巴尔斯基研制的。然后,人们再给列宁换衣服和化妆,把遗体安放呈「安睡」状态。一切整理就绪,遗体再运回瞻仰厅。

【毛主席遗体腐烂近况照片】揭秘毛泽东遗体怎么保存的

有一段时间,外界盛传列宁遗体是假的,是蜡做的模型。兹巴尔斯基教授当着美国记者的面,将水晶棺打开,亲手触摸到列宁的鼻子,并晃动其头部,以此证明躺着的不是蜡像,确是列宁的真身。

【毛主席遗体腐烂近况照片】揭秘毛泽东遗体怎么保存的

死于1953年的斯大林,是第二个「享受」这种特殊待遇的人。不过只有十年光景,斯大林的遗体就被赫鲁晓夫抬出去火葬了。下面一位,是越南领导人胡志明。他于1969年去世后,苏联把遗体保存技术传授给越南,使胡的遗体得以保存。

【毛主席遗体腐烂近况照片】揭秘毛泽东遗体怎么保存的

再接下去,就是中国的毛泽东了。1994年,北朝鲜领导人金日成去世,他的儿子金正日有样学样,把金日成的遗体也保存了起来,不过老金的遗体尚未开放瞻仰。从列宁到金日成,世界上迄今为止仅有过五具可供瞻仰的遗体。

【毛主席遗体腐烂近况照片】揭秘毛泽东遗体怎么保存的

在遗体瞻仰期间,成立了遗体保护小组,由黄树则、吴阶平、林钧才、李志绥、徐静等医务人员组成。他们意识到这项「政治任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且耽误不起,没时间来从容讨论和试验。因此,他们决定立即采用国外经验,对毛主席遗体作紧急处理。

【毛主席遗体腐烂近况照片】揭秘毛泽东遗体怎么保存的

按说遗体保存技术是应当向苏联讨教的,苏联是这项技术的发明者,又有保存列宁遗体半个世纪之久的经验。然而当时的中国与苏联,如同水与火一般格格不入。毛生前最痛恨苏联「修正主义」,他宁肯同「美帝国主义」打交道,也不与苏联来往。毛去世前几年,中苏两国还在乌苏里江的珍宝岛打了一仗。在这种情况下,从苏联得到遗体保存技术是不可能的,只有转而向越南求教。

【毛主席遗体腐烂近况照片】揭秘毛泽东遗体怎么保存的

此时的越南,刚攻占了南越,正在志骄意满之中。对于中苏的长期争斗,越南的态度一向骑墙,两面不得罪,有时还充当和事佬,目的是同时得到中苏两国的援助。打胜了越战之后,越南便逐渐暴露出亲苏反中的真面目。到了1978年,中越两国终于出动数十万人马,大打了一场,不过这是后话。

【毛主席遗体腐烂近况照片】揭秘毛泽东遗体怎么保存的

1976年毛去世时,两国还没有最终翻脸,越南对于中国共产党仍然虚与委蛇。中国共产党提出讨教遗体保存技术,越南碍于长期受毛恩惠的情面,只得答应传授。于是,毛去世的第三天,北京医院院长林均才等六位专家就飞赴越南,学习遗体保存技术。

苏联的遗体保存技术,分早期、中期和长期三个阶段,各期都要作不同的处理。越南传授给中国共产党的只是早期技术,对中期和长期技术则秘而不宣。越南此举,既算报答了毛的多年援助,又不至于被莫斯科指责,实在是煞费苦心。

毛的追悼会结束后,他的遗体转移到一个代号「769」的地下室。1969年中苏交战后,毛发出「深挖洞」的指示,全国大挖防空洞。北京城下也挖了一条沟通天安门、人民大会堂、中南海的秘密通道,一直通到西山,林彪生前居住的毛家湾也有一个入口。9月20日凌晨,华国锋、汪东兴及遗体保存小组的医务人员,护送着毛的遗体,从林彪家的入口,进入这个地下世界。

时任中国医学科学院院长的泌尿科专家吴阶平,参加过毛主席遗体的保存。他回忆道,汽车在大铁门前停下,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荷枪实弹的共军。步行进入地道后,吴阶平发现里面十分宽阔,足以容纳四辆汽车并排通过。地道里霉味很重,显然通风不良。又走了100多米, 才来到遗体保护室。

遗体保护室原来是共军301医院的地下手术室,设备完善。按照遗体保护的要求,又进行了改造,使其密封,隔氧和低温。在保护室中央,放着个巨大的金属钛容器,里面盛满了防腐液,毛的遗体就被浸泡在里面。


今年年初,我们听说李志绥出了一本《毛泽东私人医生回忆录》,当时没有太留意。我们和李志绥共事多年,对他的情况是比较熟悉的,凭他对毛泽东的极其有限的接触和了解,能写出多少东西呢?后来,得知一些西方传媒对李志绥的这本书大事吹捧和渲染,使我们觉得李志绥“回忆录”的出现并不简单,看来在这本书背后大有文章。

【评李志绥的毛泽东私人医生回忆录】对毛主席私生活捏造

我们找来李志绥的“回忆录”仔细看了,果然如此。这本书名为李志绥的个人“回忆录”,但我们很清楚,以李志绥个人的经历和能力,是绝对写不出来的。应该说,是一些西方人士直接插手这件事,通过李志绥的口,来说出他们想要说的那些话。他们所看中的,正是李志绥当过毛的保健医生的这个身份。

【评李志绥的毛泽东私人医生回忆录】对毛主席私生活捏造

李志绥和这本书的其他参与者们以为,这本“回忆录”一出来,别人就会把书中所写的都看作真实可靠的事情,他们甚至说中国共产党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历史都要因此而改写。这显然太荒谬可笑了。这本书造假的手段的确很不一般,经过了不少“高手”的精心策划、编排和捉刀。

【评李志绥的毛泽东私人医生回忆录】对毛主席私生活捏造

但在我们这些十分熟悉实际情况的人看来,全书漏洞百出。李志绥等人忘记了一个起码的原则:历史是不能编造的,谎言并不难被戳穿。何况那些参与捉刀的人,远在海外。对毛泽东周围的情况实在太隔膜,一编起故事来,总要弄得牛头不对马嘴。所以,让读者了解历史的真相,对于曾经长时间在毛泽东身边工作的我们来说,是义不容辞的。

【评李志绥的毛泽东私人医生回忆录】对毛主席私生活捏造

正当我们着手写这两篇文章的时候,李志绥死了。听到这个消息,我们为失去对质对象而感到遗憾。本来,我们是很想同李志绥就他的“回忆录”中涉及的重要问题逐个对证的。如今,这已经是不可能了。但我们还是应该把它写出来。只要是抱着客观和公正的态度的读者,把那本“回忆录”和我们的文章细心地对照一下,便不难辨别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

【评李志绥的毛泽东私人医生回忆录】对毛主席私生活捏造

我们都是在新中国成立前就受过高等教育的。林克毕业于燕京大学,徐涛毕业于北京大学医学院,吴旭君毕业于上海国防医学院。我们早在李志绥之前就来到毛泽东身边工作,同毛的接触和了解,远比李志绥要广泛和深入得多,单凭我们的记忆,差不多就可以判明在李志绥的“回忆录”里哪些是假的,而这本“回忆录”的假东西实在大多了。

为了对历史负责,我们没有单凭自己的回忆就来写这两篇文章,我们还花了许多时间,到中央档案馆查阅大量材料,包括摞起来足有二三米高的毛泽东病历档案,找出由李志绥亲笔签名的接任毛泽东保健医生的接班记录、毛泽东临终前的护理记录和抢救记录,还采用了毛泽东的一些手稿。这些证据的权威性,自然不是李志绥书中那些信口胡说所可比拟的。

我们还采访了汪东兴、吴阶平、黄树则、阎明复、孙勇、陶寿淇、王海容、唐闻生等几十位重要的当事人。书中的有关访问记录,都是我们记录下来后,又经他们本人作过核定。这些是当事人的证言。这些证据和证言,已经收录在我们这两篇文章里。我们在文章中所澄清的事实,只是我们所接触和了解到的李志绥“回忆录”中涉及的一些基本的和重要的问题。可说的话,当然不只这些,但我们觉得这样就已经够了。

我们注意到,李志绥的“回忆录”出版以后,海外舆论很关注我们三个人的态度,对我们一直没有公开表态有这样那样的猜测。读者们只要看一看这两篇文章,知道我们为写这两篇文章下了多少功夫,就会明白我们的态度了。多年来我们都发表过一些回忆毛泽东的文章,现在从中选出部分,作为本书附录,重新发表。

一九九四年,美国的蓝登书屋(Random House)和台湾地区的时报文化出版企业有限公司,先后出版了英文版和中文版的《毛泽东私人医生回忆录》(英文书名The Pri vateLife of ChairmanMao)。出版者对这部书做了许多宣传,甚至用夸张的语调进行吹嘘,说它“是前所未有的第一手珍贵史料”;

“本书问世后,不只毛泽东个人传记,连中华人民共和国史的相关写作,都将受到重大影响”;“本书以全球第一手资料,披露毛的政治与权谋、性与死亡”。我一见到这部厚达六百多页的“回忆录”时,就大吃一惊。我和李志绥共事近十年,可以说相当熟悉。

说实在的,他同毛泽东接触的机会非常有限,单独交谈的机会更是少得可怜,他只是一个医生,怎么能写出这样一部涉及党内高层领导政治情况的“巨著”呢?怎么能提供得出“全球第一手资料”呢?常常有人问我:李志绥在毛泽东身边到底是怎样一个人?他在“回忆录”中说的那些事究竟可靠不可靠?你对这本书有什么感想?我想,这些也许是大多数读过这本“回忆录”的读者的共同疑问。

其实,李志绥“回忆录”涉及的人和事,离现在并不太久。同李志绥共过事并了解他底细的人并不少,有关的文献档案也都保存着,许多当事人还健在。李志绥在“回忆录”的不少地方提到我。作为一个重要的当事人,我深感有责任说出事实的真相,就一些重大的史实问题与李志绥对质。

我翻阅了自己当时的日记,查阅了中央档案馆保存的有关档案,并就有关问题找当时与我一起在毛泽东身边工作的同志进行了核实。因我年届七旬,身体又不好,这项工作断断续续,迁延日久。当我正在写这篇文章的时候,李志绥死了。一九九五年五月,美国施拉姆教授来华进行学术访问,我们会面时,我向他谈了我对李志绥“回忆录”的看法,并告诉他:我正在写一篇反驳的文章,遗憾的是李志绥死了,看不到我的文章了。

的确,我真为失去了对质的对象而遗憾。但是,为了给历史留下一个真实的记录,我还是决定把这篇文章发表出来。

李志绥心里很明白:如果他不竭力抬高自己的身份和地位,不把自己说成是和毛泽东有着特殊亲密关系的人,他的话就没有多少人会相信,他的“回忆录”也不会产生多大的影响。所以,他在这方面下了不少的力气。归结起来,大概有三点:

第一,他是毛泽东的保健医生,“无论在北京或去外地,都跟随在他身边,为时二十二年”。

第二,他教毛泽东读英文,见面和闲谈的机会很多。毛睡不着觉时就找他谈话,他因此成了“毛的清客”。

第三,他深得毛的信任,毛要他读《参考资料》,做政治研究,给毛写报告,毛甚至要他当自己的秘书。

这就是李志绥用夸张和虚构来欺骗读者的三块招牌。这三块招牌归结起来,就是他在“序幕”中带有总结性的那段话:“二十二年来我每天都随侍在毛的左右,陪他出席每个会议,出巡任何地方。在那些年里我不只是毛的医生,我还是他闲聊的对手,我几乎熟知他人生中所有细枝末节。除了汪东兴之外,我可能是随侍在他身边最久的人。”

李志绥讲这些话的时候, 难道他不心虚吗?但他一定 要装出理直气壮似地这样讲,才能使一些无法了解真实情况的读者以为这部“回忆录”里所讲的事情都是真的。

事实上,在毛泽东身边的工作人员中,没有一个人能处于这种地位。即使是最受信任的秘书和警卫,都不可能在一年之内“每天都随侍在毛的左右,陪他出席每个会议,出巡任何地方”。

我同李志绥相处近十年,他的底细我是比较了解的。我将根据自己亲眼目睹和亲耳所闻的种种事实,对李志绥的真实情况和他同毛泽东的实际关系,作出负责任的说明。

(一)李志绥何时开始担任毛泽东的保健医生?

他在毛的身边工作到底是多少年?

1、事情开始就是骗局

李志绥在“自序”中说,他是一九五四年被任命为毛的保健医生的。在“回忆录”的另一处,则又自称做“毛的专任保健医生”,是一九五五年四月下旬以后的事。

事情一开始就是编造的。

李志绥历次亲笔填写的《干部履历表》和《党员登记表》现在都完整地保存着。

关于他担任毛的保健医生的时间,在他本人填写的《党员登记表》和干部任免报告表中,有的写为“一九五七年七月”,有的写为“一九五七年六月”,我们就按六月计算。这个时间,同我和当时在毛身边工作的徐涛(他自一九五三年至一九五七年五月担任毛的保健医生,也可以说是李志绥的前任)等人的记忆,是相吻合的。我还问了汪东兴,他记忆的时间跟我们也是一致的。

这就证明,李志绥作为毛泽东“身边工作人员”、正式担任保健医生的开始时间是一九五七年六月,而不是他在“回忆录”中说的一九五五年四月,更不是他在“自序”中说的一九五四年,时间相差两年多或三年多。一九五六年他曾被临时找去为毛泽东看过病,但不是毛的专职保健医生。这些都有完整地保存着的毛泽东病历档案可以说明。

李志绥把他担任毛泽东保健医生的时间从一九五七年提前到一九五四年:这不是记忆的误差。也不是任期时间的些许夸张,而是有很重要的目的的。

因为“回忆录”中许多重要情节和毛对李的大量“个别谈话”,正是写在这段时间里:先是李同毛一谈即合,成了“往后多次与毛彻夜长谈的开端”,从而做了“毛的清客”;随后,又随毛登天安门城楼,去北戴河海滨,到外地出巡;在取得毛的信任之后,毛还要李当他的秘书,“除了读读《参考资料》外,还要做政治研究,写报告给他”。

说起来真可笑:一九五四年至一九五七年五月这三年多时间里,李志绥根本还没有做毛的保健医生,还没有到毛的身边,“回忆录”里居然编造出那么多根本不存在的事,而且描写得那样绘声绘色。这些,都是“回忆录”作者们(李志绥这本“回忆录”是由多人参与写作的,这个问题我将在后面专门说到)精心埋下的重要伏笔。这样,他们就可以任意编造一些毛只对李一人“彻夜长谈”的“内心的话”。

2、虚张声势之笔

李志绥把他到毛泽东身边工作的时间从一九五七年提前到一九五四年,还有更深一层的用意,那就是便于对在一九五六年召开的中共八大做文章。

坦率地说,读这本“回忆录”,我处处感觉到一种浓烈的政治意图,是借“回忆录”的形式来发表政论。在全书中,一个核心论点是把中共八大说成是“文化大革命”的起因,是毛泽东同刘少奇、邓小平矛盾的起点。李志绥说,他跟随毛泽东到了八大开会的地方,听了刘少奇、邓小平的报告,并且就此做了一大篇文章。

关于八大本身的问题我放在下面再谈,这里先说一点,就是一九五六年九月八大开会时,李志绥还不是毛的保健医生,谈不上跟随毛去参加那次会议。当时,我是毛的秘书,毛要我去听大会的报告和发言,我自始至终就没有看见过李志绥。

我也向当时还担任毛泽东的保健医生的徐涛和毛的护士长吴旭君核实过,他们也都说,李志绥根本没有、也不可能陪同毛出席会议并在后台旁听。

我还问过毛的机要秘书高智,他十分肯定地告诉我:“我一次也没有见过李志绥跟毛出席过任何一次中央会议。他没有资格参加,根本不可能。”

“回忆录”用了很大的篇幅来写毛泽东一九五六年游三江(珠江、湘江、长江)的情况,写得活灵活现,让读者真以为他是紧随毛身边的经历者。其实,他除了随心所欲地编造以外,还有些是抄自别人回忆的东西,甚至连别人搞错了的东西也照抄过来。

所谓负责勘察水情的警卫中队队长韩庆余因阻止毛泽东游长江被撤职,就是一个例子。那是抄自李银桥回忆错了的地方。

当年毛的副卫士长、现任中央警卫局副局长孙勇和当时的警卫中队队长韩庆余是一直陪同毛游三江的两位主要警卫人员。最近孙勇向我详细他讲了当时的情景。

他说:“当时我没有看到李志绥。说韩庆余被撤职,不是事实。老韩不但没有被撤职,而且后来多次和我一起勘察水情,保护毛主席游泳。老韩不久还提升为大队长,后来又提升为中央警卫团副团长(副师级)。毛主席发火归发火,但心里明白大家是对他的安全负责,都是一片好心,根本谈不上撤谁的职。”

我想,举这些事实已经够了。这本被称为“回忆录”的书,从李志绥什么时候做毛泽东的保健医生开始,就是编造的。

我再说一遍:李志绥开始担任毛泽东的保健医生是一九五七年而不是一九五四年。而一九五七年以后,李志绥还有几次下放。到医院工作等,离开毛的身边。所谓“跟随在毛的身边为时二十二年”,无非是他用来抬高自己身价的虚张声势之笔。

(二)李志绥是否负责教毛泽东学英文?他有机会经常同毛“彻夜长谈”吗?

1、谁教毛泽东学英文

凡在毛泽东身边工作过的人都知道,毛泽东很少生病,他也不愿意让医生看病,这在毛泽东的保健医生王鹤滨、徐涛和护士长吴旭君公开发表的回忆文章里都有记载。毛有什么必要常把李志绥叫到他那里去呢?但这样一来,李志绥这本书就没法写下去了,更说不上达到出版者所要求的提供“全球第一手资料”了。于是,他就挖空心思地给自己加了一个教毛泽东英文的头衔。

他在“回忆录”里着意地向读者提示道:“我作为医生,是所谓‘身边工作人员’,可以随时见到他。特别在他让我教他英文以后,见面与闲谈的机会更多了。”

帮助毛泽东读英文的到底是谁?是我,而不是他。这是在毛泽东身边工作过的人都知道的。

我是一九五四年秋来到毛泽东身边,担任他的秘书的。

我作为秘书第一次和毛面谈,是一九五四年十一月在广州越秀山游泳池畔。他对我说:你当前的工作就是研究国际形势和重要动向,筛选文件,随时向我汇报。

毛交给我另一项工作就是教他学英文。他还对我说:“你教我学英语好吗?过去,我做过教书先生,现在要做学生噗!”说罢就放声大笑起来。

毛第一次见我就要读英文,问我是否带着英文读物。我因为事先有准备,便拿出一本英文版的《人民中国》,选了一篇时事短评,读了起来。

从这一天开始,我就帮他学英文。一九五七年起毛又要我研究国内问题和理论问题。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一九六六年我离开中南海。

我从李志绥的“回忆录”里看到,一九五五年夏李志绥就教起了毛泽东学英文。我真想不到这位在书中还自称是我的“朋友”的人,竟会干起了冒名顶替的把戏。

他那时是中南海门诊部的医生,毛泽东还不认识他,怎会让他教英文呢?因为是撤谎,一说到具体情况,自然就漏洞百出。

李志绥说,一九五五年六月中旬左右,他在北戴河教毛读英文版的《社会主义从空想到科学》。他还说:一九五六年七八月间在北戴河,“我们每天晚上都读英文。毛晚上睡不着,便找我去闲谈”。

不论是他说到的一九五五年还是一九五六年,一直是我在教毛读英文,这是毛身边全体工作人员都可以证明的;李志绥这时绝对没有教过毛读英文,这也是毛身边全体工作人员可以证明的。这么多人都在,他居然能编出这样荒唐的谎话来,实在叫人吃惊。

再翻翻我的日记:一九五五年,毛是在八月七日才动身去北戴河的,李志绥怎么可能在六月中旬左右就在北戴河教起毛泽东学英文呢?

毛每年去北戴河的时间一般是在八月,这是海水温度最适合游泳的时候,个别年份也有七月去的,但六月份去北戴河是从来没有过的。自称为“二十二年来每天都随侍在毛的左右”的李志绥,连毛的这个最基本的生活习惯都不清楚!

说教毛学英文版《社会主义从空想到科学的发展》,更无其事。毛那时只是读些英文新闻稿、时事评论和政论文章,连英文版的《实践论》和《矛盾论》都还没有读。

因为当时毛的英文程度读这些书还有困难,

怎么会一下子就能读起英文版《社会主义从空想到科学的发展》来了?这本书的文字要比《矛盾论》艰深许多。

根据我的日记记载,一九五六年五月十日,毛才开始读《矛盾论》的英文版。

在毛读过的英文版《矛盾论》目录的背页上,毛亲笔写了三行字:“一九五六、五、十初读”;“一九五九、十、三十一重读”;“一九六一、十、九”。在最后一页他又写了一行字:

“Ended at June 18,1956”。在《共产党宣言》的扉页上, 毛亲笔写了:“Begin at June18,1956”。在最后一页亲笔写了“Ended at 1956.11.19”。

这就是说,毛读《矛盾论》英文版,第一遍是从一九五六年五月十日开始,一九五六年六月十八日结束。六月十八日当天紧接着读起《共产党宣言》英文版,十一月十九日结束。

凡是毛读过的英文版书籍,如《矛盾论》、《共产党宣言》等,从第一页到最后一页,他都用蝇头行草密密麻麻地作过注解。这些书都保存在中央档案馆。但在中央档案馆恰恰没有李所说毛读过的英文版《社会主义从空想到科学的发展》这本书。

李志绥说,一九五六年七八月间在北戴河,“我们每天晚上都读英文”。但他始终说不出在读什么,因为他实在不知道毛当时正在读什么书。说他每天晚上都陪毛读英文,这本来就是凭空捏造出来的。

我倒可以把实际情况说清楚:从一九五六年六月十八日,毛在北京就开始同我读《共产党宣言》,先读英文版《共产党宣言》一书中的一八七二年德文版序言,边读边议论。序言中谈到:“这些基本原理的实际运用,正如宣言本身所说,是随时随地依现存的历史条件为转移的。”毛说:“可惜教条主义者就不懂得这个道理。

……”毛的议论很多,过去我已经写过文章介绍,这里就不重复了。毛一九五六年七月二十三日从北京到北戴河后,继续同我读这本书。李志绥对这些当然都一无所知。

2、“彻夜长谈”的真相

毛读英文的时间,绝大部分是在白天,在晚上学习只是极个别的情况。根据我十多年的经验都是如此。在北戴河,有很多时候,是毛游泳前后在海滨浴场的休息室里读的。

李志绥为什么连毛读英文的时间都要胡编?这不难明白,因为如果不把他所说的帮助毛读英文的时间放在晚上,他的所谓“彻夜长谈”不就没有着落了吗?所谓毛对他个人所说的许多政治议论,不也就一概没有着落了吗?

根据我长期在毛泽东身边工作的体验,毛对身边工作人员是非常照顾和体贴的。

毛极少在夜间找我,即使夜里有事要找我,要是过了十点多钟,他总是要卫士先看一下我的房间的灯熄了没有(我同毛的住所是前后院,相隔很近),如果我己睡下,就不要叫我,除非有急事。

在毛写给我的信中,有好几封谈到读英文的事。这几封毛的亲笔信的手稿,保存在中央档案馆。现将其中几封摘要如下。

一九五七年八月四日,毛泽东给我的信中说:

林克:

请找列宁《做什么?》、《四月提纲》(一九一七年)两文给我一阅。

我这几天感冒未好,心绪不宁,尚不想读英文。你不感到寂寞吧?……

一九五九年十二月十六日,毛泽东给我的信中写道:

林克:

……请你找December 8,1959,Vo1.2,No。49《北京周报》看一下,看Battling with Nature这一篇文章,将一切我不认识的字查明注出。

我准备学习一下。

一九六○年九月《毛泽东选集》第四卷出版,毛泽东在同年十月五日给我写了一封短信,要读这一卷的英译本:

选集第四卷英译本,请即询问是否已经译好?如已译好,请即索取两本,一本给你,另一本交我,为盼!

一九六○年《莫斯科会议声明》发表后,毛泽东在同年十二月十七日又给我写了一封信:

莫斯科声明英文译本出版了没有?请你找两本来,我准备和你对读一 遍。

李志绥大吹大擂,说是他教毛泽东学英文,可是他讲不出这方面的具体情况,当然更拿不出任何一件像这样确凿的证明来。

据护士长吴旭君说,在一九六一年上半年我去农村调查期间,李志绥曾偶尔陪毛读过几次英文,但同毛读英文的主要是吴旭君。

事实上,李志绥根本没有担任过教毛泽东学英文的任务。至于他借此编出的所谓毛常常同他“彻夜长谈”,我可以断言,这从来就没有过。

(三)李志绥是否深得毛的信任,毛甚至提出要他当自己的秘书?

1、“全能”的角色

李志绥在“回忆录”中,把自己打扮成一个在毛泽东身边的“全能”的角色。

用这种办法,使一些人真以为他的那本书有着很大的“权威性”。

他时而是一个医术高明、观察精细的保健医生,时而又是精通外文的毛的英文教员;时而是一个预知一切、洞悉一切(特别是关于国内重大政治问题)的近观者,时而又是涉世不深、头脑简单可以作为闲聊对象的“清客”。

他深得毛的信任,而又心怀贰志,颇有些“身在曹营心在汉”的样子。毛对他不但可以谈党内重大的人事安排,谈自己对党内高层领导人的看法,让他出席许多重要会议,而且派他去见外国贵宾。

在毛病逝之前,他又成了一位“全能”的“医疗组长”,指挥全国第一流的各科医疗专家进行抢救,而又能穿梭斡旋于各种复杂的政治关系之间,处变不惊,游刃有余。甚至连逮捕江青这样的大事,汪东兴都要求教于他。

这一切,都使人感到太离奇了。

就我所知,在毛身边从来就没有这样一位身兼数项要职、“每天都随侍在毛的左右”的工作人员。至于李志绥,他当时不仅很少有机会见到毛,而且还害怕见到毛。用毛的护士长吴旭君的话说,“他躲还躲不及,他接近不了主席”。

他每次都是先到卫士那里了解毛这一段时期的身体情况,如果没有异常情况,总是转身就走,从不主动到毛的住处去。即使毛生了病,他也总是叫护士长吴旭君陪着他去。关于这一点,毛泽东的身边工作人员,包括我、高智、吴旭君、孙勇、封耀松等等在内,都可以作证。

高智还告诉我:“我们很少见到李志绥,他很少到一组(由毛身边工作人员组成)来,隔几天才来一次。就是来了,也从不主动到主席那里去。我每天好几次给主席送文件,从来没有见到他同主席坐下来谈过话。我们工作很忙,没有时间到门诊部去看病,有时他来,向他要些药吃。李志绥这个人和我们都不一样,从来不随便说话。外出赶上陪主席散步,他也是离得远远的。”

卫士封耀松说:“李志绥见到毛主席就紧张。”

就是这样一个李志绥,为了抬高自己的身价,把自己卖个好价钱,却能厚着脸皮造出这样的谎言:毛曾经考虑要他当秘书,汪东兴也劝他答应下来,但他没有同意。“毛要我除了读读《参考资料》外,还要做政治研究,写报告给他”。

为了这些事,我去问了汪东兴。汪说:“根本没有这些事,更谈不上劝他接受了。毛主席从没有要他教英文,当秘书,他也从没有向我谈过。如果毛主席对他有这些要求的话,他必须向我报告,我一定会知道。”汪东兴还说:“我看了李志绥的那本书,里头充满了假话。”

至于《参考资料》,在一组,当时能够订阅的人,只有汪东兴、叶子龙和我。

毛从来没有交给李志绥一个读《参考资料》的任务。他连一份《参考资料》都没有,怎么个读法?如果说李志绥偶尔也能看到《参考资料》的话,那是他到我那里走动时,顺手翻看一下而已。

从书里的叙述中也无意中透露出,李志绥连《参考资料》是什么性质的资料都不清楚。他在“回忆录”里说:在一九五七年反右派斗争期间,“《参考资料》上满是声讨、批判右派的报道和评论,毛读了很多”。很多人都知道,《参考资料》刊登的都是外国通讯社,主要是西方通讯社播发的各种电讯稿,以及国外政界要人的讲演、时评、政论文章等等,从不刊登国内报刊的消息,更不要说是什么“批判右派的报道和评论”了,即使在“文化大革命”时期,也一直是这样。

2、弄巧成拙

李志绥还根据早已公开的秘密,故弄玄虚,给人造成他曾经与闻中共高层人事变动和重大决策的假象,结果往往弄巧成拙,反而暴露出他对中共中央和毛本人政治生活的无知。

长期在毛泽东身边工作的人都知道,毛从来不跟他们议论其他中央领导人,从来不谈中央的人事安排和人事变动。这是一条原则。对此,毛是非常严格格守的。

我同毛泽东的接触比李志绥要多得多,保守他说,也有几十倍,况且我还是他的秘书,但毛从来没有在我面前谈过这一类的事。

李志绥说,一九六六年四五月间,毛事先给他看了“中央文化革命领导小组名单”。这完全不符合毛泽东处理这类问题的严格规矩。李志绥和参加写这本“回忆录”的那些人由于是抄袭和编造的,而又不了解真实情况,弄出了许多错误。随便举几个例子来说:

第一,搞错了机构的名称,把中央文化革命小组说成“中央文化革命领导小组”。

第二,搞错了机构的组成情况。李志绥说,毛给他看的名单上,“顾问陶铸和康生,第一副组长江青,副组长王任重、张春桥”。而在中央文化革命小组的最初名单上,顾问只有康生一人;没有设第一副组长;副组长(连同江青)不是三个人,而是四个人,就是江青、王任重、刘志坚、张春桥。直到一九六六年五月二十八日中共中央正式公布这个名单时,始终是如此。陶铸兼任顾问,江青得到“第一副组长”的头衔,都是这年八月间才有的事。

第三,搞错了名单的酝酿过程。李志绥说,“毛告诉我,这个名单是林彪提出来的,原来没有陶铸和王任重,是毛加上去的”。名单里最初根本没有陶铸,何来毛告诉李志绥说是他加上的这一番话?而且,这个名单也不是林彪提出的。

李志绥还说,他看过一九六六年七月八日毛写给江青的那封信,“在将信还给办公厅前就抄了一份下来,保存至今日”,并称江青“将信在少数核心领导人中印发流传”。李志绥这又是想显示他与闻机密的身份和他公布这封信的神秘色彩,结果却再一次露出了编造的破绽。

其实,这封信里面有批评林彪的内容,当时没有也不可能在党内任何一个范围内“印发流传”。毛泽东写成此信后,只给那时在武汉的周恩来、王任重看过(李志绥说“先交给周恩来及康生”,他又编错了,实际上康生当时没有看过)。后经毛同意将原信销毁,销毁前江青留下了一份抄件。

至于中央决定将这封信印发向全党传达,那是一九七一年林彪叛逃以后的事,自然李志绥也会听到或看到的。

原信销毁时留下的那份抄件,毛泽东曾经作过校阅,并且作了一些修改。如果李志绥果真在当时早就将原信“抄了一份下来,保存至今日”,倒是一件重要的文献稿本了。但只要核对一下,就会发现:他在“回忆录”中全文发表的这封信,同林彪倒台后作为中共中央文件按照毛泽东修改过的抄件向全党传达的那封信,一字不差,完全一样。

这个文件,国内很多很多人都看到过,如今更广泛地见诸国内多种公开出版物,没有什么稀奇。李志绥为了抬高自己的身价,连这样的事情上都要故弄玄虚,干出骗人的勾当,这也可以看出这本书的可信度究竟有多少了。

3、两个李志缓

因为李志绥这本“回忆录”伪造自己的经历,抬高自己的身价,在造假中又经常露出马脚,这就在书中出现了两个李志绥。一个是无时不在、无所不知的“李志绥”,“每天都随侍在毛的左右,陪他出席每个会议,出巡任何地方”,似乎什么事情也逃不出他的眼睛。

另一个则是保健医生李志绥,对政治上的事情了解不多,自称“在糊糊涂涂之中渡过”,“完全与世隔绝”,“每次毛有‘客人’,我也避得远远的”,甚至有一段时间“很少见到毛”。

这是李志绥“回忆录”里无论如何也消弭不了的一个极大的矛盾。尽管“回忆录” 经过许多“高手”的指点,又有经验丰富的石文安(AnneF, Thurston)女士的“监督”

(supervision),做了大量的手脚和掩盖,但总没有处理干净,后一个李志绥还是若隐若现地出没于书中。

李志绥就是一名医生,他在一组的职务就是为毛泽东做保健工作。我作为毛的秘书,在十多年中,看过的机密电报、文件、内部资料,不下十几万件,李志绥根本看不到这些材料。我参加的中央各种会议总有二三十次,而李志绥连参加一次这种会议的资格都没有。李与毛接触的机会和时间很少,他能了解什么机密?他能听到多少毛泽东的谈话?

李志绥吹嘘自己“二十二年来我每天都随侍在毛的左右,陪他出席每个会议,出巡任何地方。在那些年里我不只是毛的医生,我还是他闲聊的对手,我几乎熟知他人生中所有细枝末节。除了汪东兴之外,我可能是随侍在他身边最久的人”。这些又以何为证呢?李志绥所能提供的东西少得可怜,很引起一些人兴趣的就是几张他与毛的合影照片(其中也有一些是作伪的),其他什么也拿不出来。

据我所知,凡是毛的身边工作人员,胡乔木、陈伯达、田家英。汪东兴、叶子龙不说了,就说高智、徐业夫、罗光禄和我个人,都有毛泽东写给我们的亲笔信或便条,我就有几十件。唯独李志绥这位据说是最受毛信任的、经常与毛“彻夜长谈”的。同毛相处时间要数天下第二的人,却连一件毛写给他的信或便条都拿不出来。

这难道不奇怪吗?

李志绥本人和“回忆录”的参与者们,出于他们的政治需要,硬把李志绥往政治上扯,通过李的口说了许多同他的身份、地位、工作、能力十分不相称的他自己懂也不懂的事情,还对一些重大政治问题作了种种分析、概括和判断,不但十分荒唐,而且搞得自相矛盾、漏洞百出,显得十分可笑。

下面,我们再看看,“回忆录”究竟在重大历史事实上编造了一些什么谎言。


在毛主席的晚年生活中,跟随照顾他生活的女秘书有着非同寻常的意义,其中张玉凤和孟锦云是俩个非常重要的角色。她们必须熟识主席的性情和癖好,了解主席的心灵世界,当然她们心中也藏着许多鲜为人知的主席的秘密和故事。那么,毛主席挑选女秘书的标准是什么?主席在生活中是如何关心女下属的?

毛泽东鲜为人知的故事 鲜为人知的故事:毛泽东身边的生活秘书

揭秘毛泽东身边的生活女秘书

小孟来到主席身边工作,开始的那些日子里,主席十分高兴。小孟的一举一动,他都看着顺眼,小孟对他的一些提醒劝说,他都听着中意。

毛泽东鲜为人知的故事 鲜为人知的故事:毛泽东身边的生活秘书

在小孟刚来主席身边的时候,他身边有两个工作人员,除了张玉凤是他的生活机要秘书,还有个护士小李。小李性格爽朗,心直口快,走路一阵风,说话嘎巴利落脆,颇有点男孩子气。有好长一段时间,她负责护理主席的生活,但渐渐地,小李有些不能胜任其职了。

毛泽东鲜为人知的故事 鲜为人知的故事:毛泽东身边的生活秘书

一次,主席侧躺在床上看书,小李看他出了很多汗,就用毛巾给主席擦擦背。她用毛巾上下噌噌地来回擦了几下,不知是因擦得太重,还是打搅了他读书,主席生气了。主席一声不吭,本来他用一只手把书卷成个小纸筒似地转着看,这是很久以来形成的习惯。这时,他迅速地用卷着的书向后一打,正打在小李的手背上。当时小李心里好不是滋味。

后来她对张玉凤诉苦:“我好心好意地去给主席擦背,他却用书打我,他有意见就说嘛,干吗对我这样。”张玉凤还给她解释:可能你的动作太生硬了,主席岁数大了,也有些怪脾气。过了几天,小孟、小张和主席在一起吃芒果,刚吃几口,主席说:“把这些留给小李吃吧。”当张玉凤把这些告诉小李的时候,小李说:“主席还想着我,我还以为他讨厌我。”又过了几天,主席见了小李,主动向她赔礼道歉:“那天是我脾气不好,请你原谅。”小李说:“您要对我有意见,您就跟我说,我会注意。”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但以后的很多事情,都使小李感到,主席对她不满意,弄得她左右为难。

毛泽东鲜为人知的故事 鲜为人知的故事:毛泽东身边的生活秘书

有一天下午,小李在主席身边值班,主席看了一段时间的书,忽然说:“出去。”他浓重的湖南口音,本来就使他的话很难让人听懂,虽然小李大概猜着他说的是“出去”,但还未反应过来,主席又是一声“出去!”小李这下子确实听清是“出去”。于是他就离开了主席的卧室。小李走开之后,过了一段时间,突然听见主席按响了床头的电铃,但她又不敢进去,她认为主席肯定是发脾气。当小孟进去之后,才弄清意思是让通报外面的警卫人员,主席自己要出去走走。

毛泽东鲜为人知的故事 鲜为人知的故事:毛泽东身边的生活秘书

渐渐地,小李护理主席,主席感到有些不顺手了。

一次,小孟正好有别的事情要办,便对小李说:“你喂主席吃西瓜吧,我已经把西瓜子儿全挑出来弄好了。”但小李端着盘子要来喂主席吃的时候,主席却摆摆手,指着小孟说:“还是请她来喂。”

毛泽东鲜为人知的故事 鲜为人知的故事:毛泽东身边的生活秘书

类似这样的几件事情发生后,在组织的安排下,小李就到外面去工作了。

为什么主席对小李屡次发脾气,感到不顺其心,这是小李本身的原因,还是主席自身的心理。大概两者皆有。小李刚来主席身边时,也没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毛泽东鲜为人知的故事 鲜为人知的故事:毛泽东身边的生活秘书

毛泽东爱护下属反对女秘书为工作流产

小李与小孟到主席身边的时间,可以说是前后脚,有一段时间她们俩都作为护士在主席身边工作。

毛泽东鲜为人知的故事 鲜为人知的故事:毛泽东身边的生活秘书

有一天,主席与小李聊天,顺口念了两句诗:

“风云帐下奇儿在,古角灯前老泪多。”

小李听着,没有完全听懂,便说:“主席,您把这两句诗写下来给我看看。”

毛泽东鲜为人知的故事 鲜为人知的故事:毛泽东身边的生活秘书

于是主席拿起铅笔,在一张白纸上认真地写了出来,然后递给小李。小李这下子看清楚了,她一边读着,一边问:“这是您自己的诗,还是引用的诗呢。”

毛泽东鲜为人知的故事 鲜为人知的故事:毛泽东身边的生活秘书

主席说:“这是我借用的诗句,这两句诗正表达了我此时的心境,我见到你们,见到你和小孟的心情就是这样的。”

小李,小孟,都是毛泽东多年不见的朋友,她们都经历了磨难,度过了坎坷。毛泽东会感到她们是“风云帐下奇儿在”了。

毛泽东在小李刚来时,也是与之相处不错的。他也常与小李开玩笑,说长论短。小李进中南海时,刚刚结婚,并且很快怀了孕。她考虑刚来工作就怀孕,工作会受影响,便决定去做人工流产。当主席知道此事之后,便表示反对,并说这样对身体不好。主席还是对小李满意的,关怀的。

但后来为什么就发生了变化?或许天长日久,就难免磕磕碰碰。

小孟的护理就那么合意?恐怕心理状态也有很大的作用。

小孟来了之后,主席与她有说有笑。饭后茶余,花园小径的散步,卧室客厅里的谈天,显得十分和谐,主席常常把小孟逗得开怀大笑。多一点幽默,生活中就多一些欢乐的音符。

“孟夫子,来,我给你讲个故事。”主席喜欢用这个名字来称呼她。

小孟把沙发椅向主席的身边搬近一些,主席操着难懂但还能让人听懂的湖南话,给小孟讲起来。此时的小孟,就像几岁时,听爷爷奶奶讲故事一样,听得那么专心,那么入迷。

“有一个人,从自己脖子上捏下一个虱子,害怕别人嫌脏,赶忙扔到地下说:‘我当是一个虱子呢,原来不是个虱子!’另一个人马上捡起来说:‘我当不是个虱子,原来是个虱子!"

小孟听完了这个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故事,瞪着她那清澈如水的大眼,像个不懂事的孩子似地发问了:

“这个故事有什么意思,一点儿也不好听。”

“傻丫头,你什么都不懂噢,这就是说,告诉我们要讲实话嘛,虚伪的人真是可笑。”

小孟听了恍然大悟,于是她也觉得这样的小故事很有意思。

“主席,再给我讲一个,你看看我能不能猜出什么意思。”

主席又给小孟讲了另外一个故事:

“有一天,乾隆皇帝和一个大臣来到一个庙里,里面是个大肚子弥勒佛。乾隆便问大臣,弥勒佛为什么对着我笑啊,那大臣说,这是‘佛见佛笑’。乾隆听了很高兴,当他往佛的侧面走几步之后,又回头一看,见弥勒佛正对着那大臣笑呢,于是便又问那大臣:‘弥勒佛为什么也对你笑呢?’那大臣赶紧回答说:‘他笑我今生不能成佛。"

小孟听到这里,咯咯地笑起来,急忙说:“我知道,我知道这个故事是什么意思,这是讲那个大臣会拍马屁。”

主席点头称赞:“进步很快嘛,好聪明的丫头!”

就是这样,主席高兴的时候,常常给小孟讲着一些有趣的故事。这些故事讲起来是那样轻松、自然,透出一种强烈的幽默感。

毛泽东鼓励女秘书打破禁忌穿红裙

小孟来到主席身边时,主席已患了白内障,很多人劝他做个手术,他却总是不愿意,就像劝他吃药一样。他常说:“医生的话不能听,最多只能听一半。”

一天上午,小孟对主席说:“你做个手术吧,很简单,手术之后,你就能看清楚我了。”

不知为什么,这次主席没有表示反对,但也没有当时点头答应。主席的习惯就是这样,同意做的事不一定立刻答应,要做的事马上就去做。

就在这天下午,主席对小孟说:“我要做手术。”小孟听了,立刻打电话通知主席的医务人员。半个小时后,一切准备就绪。

尽管很多人多次劝他动手术,但他没有同意,不过眼科医生们却早在几个月前就做好了准备。就在他从卧室去客厅的宽宽通道上,早就布置了一个小手术室,预备好消毒及手术用的器具。而且在这之前,眼科专家唐由之大夫,给八十岁高龄的老人做了四个这样的手术,都相当成功,当然,这也为给主席做这个手术取得了经验。

这次手术,就是唐由之大夫来做的,是用了针拨的方法。先把主席推到小手术室后,不一会儿,唐大夫问主席:“可以开始了吗?”主席轻轻点点头。唐大夫在主席的左眼眼角部位打了一针麻药,部位找得准确无误。打完针后,主席突然提出要听京剧。小孟赶紧找来唱片,用电唱机放了京剧《李陵碑》。她知道,这是主席平时最喜欢听的。主席边听京剧,大夫边给他做手术,前后用了近一个小时,非常顺利。手术后,唐大夫给主席戴上了眼罩。

手术后的第二天,唐由之大夫给主席打开眼罩,上点眼药水。刚摘掉眼罩,主席一下子觉得眼前那么明亮,眼前一切都清清楚楚。他很兴奋,忙说:“好了,好了,手术做得好,我看不用戴上眼罩了。”就这样,本来应该再戴三天的眼罩就戴了一天。

这次眼科手术,主席是听了小孟的劝告。

从此,主席又配了副眼镜,因视力的恢复,他有好长一段时间很愉快。

不久的一天下午,小孟穿着一条米黄色的裙子出现在主席面前,主席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她。然后摇摇头说:“这条裙子颜色不好看,你去做条红裙子穿吧,玫瑰色的,算我送给你。”

小孟去“红都”做了件红色凡尔丁的连衣裙,做好之后,立刻穿起来给主席看。主席看着,已显得灰暗的眼睛里放出了光彩。他说:“我就喜欢这样的玫瑰红,好看。”小孟穿着这件连衣裙,工作在主席身边,像一朵俏丽的玫瑰花在主席的房间里闪着光。

1975年的那个时代,中南海的外面,还是灰色、蓝色的海洋,还是时髦的绿军装统治着人们的服装。小孟穿着玫瑰红的连衣裙走在外面,使人们投以惊奇的目光,即使在舞台、银幕上,也难见这样的形象。

毛泽东建议女秘书剪“杨开慧头”

天气渐渐热了,依旧梳着短辫子的小孟很想去理个发。变变发式,会给人以新鲜感。小孟虽然没有想得那么多,但要求变换样式,锦上添花,却是人们的共性。

小孟说:“主席,我和张姐(对张玉凤的称呼)想去理个发,您看理什么样的好?”

“剪个短发好,前面有刘海,后边齐齐的那种样子很好看。”主席回答得十分具体。

小孟没想到,主席对什么样的发式也有研究,她只是随便一问罢了。那么大一个领袖哪里关心这些呢,但是她想错了。

小孟和张姐去了北京饭店。到那里一看,有烫头的,她们临时改变了主意:不如干脆烫了吧。当她们两个都烫了头,回到主席身边的时候,主席一下子就发现她们两个都烫了头,便对她们说:“你们就是不听我的话。”

后来张玉凤跟小孟谈起了发式的事,张玉凤说,主席多少年前就喜欢他说的那种发型,不知为什么。小孟说,主席讲的就是杨开慧的那种发型,可能是怀念她吧。

也许是吧,杨开慧,主席自由恋爱的第一个幸福伴侣,他们在一起生活的时间尽管不长,但杨开慧的形象永远留在毛泽东的心里。杨开慧,永远是青春的化身,她过早地离他而去,但她永远给他留下了青春的明丽。

杨开慧式的短发,玫瑰色的红裙子,与一代伟人毛泽东似乎不能联系在一起,但这一切的发现,又是多么符合人之常情。


伟人毛泽东,在他生命的最后日子里,同样与其它伟人一样,有着许多令人动容的感人故事,却至今鲜为人知……

毛泽东生命尽头令人动容和感人的故事

晚年毛泽东,得到孟锦云像亲女儿一样精心护理,特别满意。毛泽东也像父亲对待女儿一样,听孟锦云的许多建议,他迟迟不做眼睛手术,就是孟锦云的劝说下做的。毛泽东的眼睛看得见了,还特意送一条红裙子给孟锦云。毛泽东一生的最后一句话也是留给了他称之为“半个小老乡”的孟锦云。

毛泽东生命尽头令人动容和感人的故事

1976年2月24日,前总统尼克松应邀再次访华,又一次见到了毛泽东,在后来回忆录里,尼克松写道:“当时他惊讶地发现,和四年前他首次访华时比起来,这位中国最高领导人的健康状况,已经严重恶化,不但已经很难说出一句完整的话,甚至连端起一个茶杯都成了一个艰巨的任务。哎,没错,再伟大的英雄,那也不是时间的对手。”

毛泽东生命尽头令人动容和感人的故事

1976年2月24日,毛泽东在中南海再次会见了美国前总统尼克松。

毛泽东生命尽头令人动容和感人的故事

早在1976年之前,83岁的毛泽东,身体就出现了严重问题。在尼克松访华之前的一个月里,曾两度休克。最严重的时候,医护人员已经摸不到他的脉搏。此后,他的身边就多了一支医疗抢救小组,24小时处于临阵待命状态,全部抢救用品都一一备齐,这叫“一级战备状态”。

毛泽东生命尽头令人动容和感人的故事

人的生老病死,毛泽东一向看得很开。

毛泽东生命尽头令人动容和感人的故事

早在1961年,毛泽东就曾经对来访的英国蒙哥马利元帅说过:“我们中国有一句俗话:‘七十三,八十四,阎王不叫自己去。我们的阎王,就是你们说的上帝。我们现在只有一个五年计划,完成了这个五年计划,我就可以放心地去见我的上帝了,我的上帝就是马克思。我有很多事情,要跟马克思讨论,在这个世界,我再呆四年已经足够了。”

毛泽东生命尽头令人动容和感人的故事

1960年5月,毛泽东在上海会见英国元帅蒙哥马利。

毛泽东生命尽头令人动容和感人的故事

他还跟蒙哥马利开玩笑说,我经常设想自己的死法有五种。一是被敌人开枪打死。二是坐飞机摔死。三是坐火车翻车而死。四是游泳时被水淹死。五是生病被细菌杀死。不管哪种死法,我都能接受。

毛泽东生命尽头令人动容和感人的故事

1963年,毛泽东跟自己的保健医生吴旭君聊天的时候又说,大家都喊毛主席万岁!哪里有万岁嘛,我死了,你们可以开过庆祝会,庆祝辩证法的胜利。我活着的时候,吃鱼比较多,我死后,先把我火化,再把骨灰撒到长江里喂鱼,你们就对鱼儿说:‘鱼儿呀,毛泽东给你们赔不是来了,他生前吃了你们的同伴,现在你们吃他吧,吃饱了好去为人民服务,这叫物质不灭定律。’”

毛泽东生命尽头令人动容和感人的故事

总之,对于死,毛泽东总是以一个唯物主义论者的姿态笑言以对。

可慢慢的,他身边的工作人员发现,情况变了,除了身体的衰老,毛泽东在精神上也变得多愁善感起来,而这个变化,最早是从1971年开始的。1971年8月,毛泽东乘坐专列离开北京到南方巡视,并与地方党政军负责人谈话。

9月10日下午,毛泽东突然下令专列立即返回北京。毛泽东已经预示到将会发生难以想象的重大事件。毛泽东身边的工作人员,从杭州回来的时候,大家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高高兴兴地从杭州上了专列,进城以后,大家刚刚把毛泽东安排睡觉,周总理来了,他向大家说,你们赶快做准备,现在有情况。

毛泽东没有料想到“九·一三”事件来临如此之快,自己已经将他写进党章,明确了的接班人的亲密战友林彪,竟然叛逃了,这一打击,对毛泽东的打击可谓巨大,精神垮了,身体每况日下。

1974年3月,毛泽东在给江青的一封信中写道:“我重病在身,八十一了,你也不体谅。我死了看你怎么办?"

毛泽东做了眼手术复明后,特别高兴,他与医生唐由之、孟锦云、吴旭君、张玉凤、唐闻生、张耀祠等合影

毛泽东的眼睛做手术五天,刚刚复明,毛泽东身边的工作人员从来没有见过他哭得这么伤心,更没有见过他因看书而落泪,那么陈亮这首词写了什么呢?其实没有什么特别之处,无非就是感叹时光易逝,英雄易老。然而,这几个字,此刻却成了伟人心底最容易被触动的地方。对于死,他变的越来越敏感。

1976年3月8日15时2分36秒,吉林市北郊发生了一场罕见的陨石雨,一共有3000多块陨石坠落,最大的一块1770公斤,是迄今世界最大最重的石陨石。

本来这就是一个普通的新闻,没想到孟锦云把新闻读给他听了之后,毛泽东一反常态表现出少有的不安和激动。他对身边的工作人员说:“天摇地动,天上掉下大石头,就是要死人。《三国演义》里的诸葛亮、赵云死的时候,天上都掉过石头,折过旗杆。”毛泽东不是一个迷信的人,可是这次他的话,却一次次变成了现实。

世界迄今最大最重的吉林陨石1770公斤

这年,一月八日,78岁的周恩来总理,因病去世;7月6日,90岁高龄的朱德委员长与世长辞。战友们一个个离去,而并重的毛泽东,而已经无法前去送行,只能在中南海里无声地流泪。

7月28日,唐山发生大地震,毛泽东知道地震已经造成24万多人死亡,损失难以估计的时候,毛泽东又一次老泪纵横。政局的动乱,战友的离世,还有无情的天灾,给晚年的毛泽东,带来了一次次的精神打击。然而,这时候却没有谁能安慰老人的无奈与悲凉。因为华国锋等人的阻扰,毛泽东在生命的最后一段岁月里,他的至亲都不在身边。

1976年5月27日,毛泽东会见巴基斯坦共和国总理左勒菲卡尔.阿里.布托及国防和外交国务部长阿奇兹.艾哈迈德。外交部对外发布:毛泽东不再接见外宾。

有一次,毛泽东与贺子珍的女儿李敏,终于被允许来到了父亲的床前,当时处于半昏迷状态的毛泽东,突然醒来,一把手拉住李敏的手说:“姣姣,你怎么不来看我,你要常来看我,我想你呀!”

这是毛泽东发至肺腑的何等凄凉之声,李敏又怎不希望常去看望父亲?李敏听到父亲凄凉话语,能在这儿说什么,只有泪流满面。但她还是鼓足勇气道出了自己的苦衷:“我想来看你呀,就是不让进!”毛泽东听后,只有摇头叹气。

毛泽东就是在这样的孤独与悲凉中,一步步走向了生命的终点。

在最后的日子里,毛泽东他既不打针,也不吃药。有时候,只有他称之“半个小老乡”的孟锦云,像哄小孩子一样去哄他,才勉强吃药,接受打针。但,毛泽东即使水米不进,他还是想靠自己的身体,与病魔做最后的斗争。

9月7日,医护人员从监视器上发现毛泽东的心脏有些异常,时而进入了弥留状态,中央安排在京的全体政治局委员与毛泽东见面,实质上是做最后诀别。在京政治局接到通知后,来到毛泽东的病榻前,毛泽东似看非看地望着一个个熟悉的身影从床前走过。当叶剑英元帅走到床边时,他睁大了眼睛,艰难地示意要和他说话,然后用尽全身力气,抖动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用最后的力气和叶剑英紧紧握手

1976年9月8日晚7时,孟锦云来接班。几天来,政治局的常委及委员们,一直在轮流值班。医务人员一直在身边观察毛泽东的病情,量血压、测脉搏、导尿、听心脏、输氧气,不停地进行着。

7点10分时,毛泽东的呼吸急促起来。9月8日晚7时12分之后,毛泽东一直在四个多小时的抢救中,维系生命的延续。

9月9日零点10分,毛泽东的呼吸和心跳先后停止,一代伟人毛泽东与世长辞。

      编后语:读完这篇文字,我心几乎绝望,在伟大善良的灵魂周围包裹着一层什么样的污垢!一个连骨灰都要奉献给人民老人的晚年如此孤独、凄凉,说明了什么?


中共“一大”后,毛泽东发展的第一个党员——贺恕

贺恕(1898-1947)字仲平,号如心,耒阳太平寿州人。1921年6月底,毛泽东、何叔衡代表长沙早期党组织赴上海参加中国共产党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二人相邀耒阳籍青年教师贺恕同行。船到南京,贺恕登岸去东南大学学习取经,毛、何二人赴上海法租界贝勒路树德里3号开会。

耒阳历史 | 第一个耒阳籍党员 贺恕和毛泽东的故事

中共“一大”几经周折,终于在浙江嘉兴市南湖一艘游船上闭幕。8月3日,毛泽东、何叔衡在返湘客轮上,以介绍人身份发展贺恕入党,并指派贺恕前往湘南开展建党活动。次年春,贺恕又以教师身份赴苏联莫斯科参加“远东各国共产党及民族革命团体首次代表大会”。回国后继续到湖南指导各地建党工作,成为湖南党组织的主要创始人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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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关链接:贺恕和毛泽东的故事

新的学期又开始了 ,贺恕从耒阳的外婆家踏上去衡阳之路。外公把他送至茭河码头边。只见茭河两岸,映入眼帘中的画面,却是一片萧杀的景象,大片荒芜的田野因春草还未长出来,都是枯黄枯黄的狗尾草,一些村庄,也是残垣败壁,破烂不堪,连年军阀混战。贺恕目睹这幅幅凄凉的画面后,对于已跨入青年时期的贺恕,其忧国忧民的思想已经悄然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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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恕到了湖南三师后,全身心地投入到学习之中,除了在课堂上学习各类书本知识外,还大量阅读一些进步的课外书刊。一个晴朗的星期天,贺恕偕同学蒋先云,到衡阳市区蒸湘路一家书店,购买新书。贺恕在书架上浏览了一遍,问老板有没有《新青年》,老板婉惜地告诉他新到的《新青年》都已经售完,剩下还有去年一部分旧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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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书中有《新青年》我也看”贺恕说。老板便从屋内楼上书柜中搬出一摞老杂志。贺恕便同蒋先云一本一本地翻看起来。当他看到去年上半年第三卷二号中刊载了一个叫二十八画生写的《体育之研究》一文时,心里一亮,这个二十八画生,是不是前不久湖南一师那个发出《征友启事》的学生呢?莫非这文章敢情也是他写的?贺恕想到这里,认真地把文章看完。果然文章写得很好。他把杂志递给蒋先云:“你看看吧,这个二十八画生把体育与富民强国的关系阐述得很深透。对加强国民体育之认识,已经超越过我们一般人的认识水平!”蒋先云听了贺恕一番赞赏,便也认真地读了一遍,确实为文章的观点所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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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二十八画生很了不起!”蒋先云在返校的途中对贺恕感叹地说。

“是他,要是能有机会,见见就好了。”贺恕心里萌生出要与二十八画生交友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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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夜里,贺恕在寝室里,又重看了《征友启事》和《体育之研究》两文,激动的思潮久久不能平息下来。结识这样的一位朋友,乃人生之幸事!他挥起毛笔,就着荧荧的灯光,给素昧平生的毛泽东写了一封信,信中说:看了先生之《体育之研究》别开生面,受益匪浅,它给我们莘莘学子对体育之重要有了极为深刻的认识,又见先生广证朋友,多想与尔谋面,但愿将来成为志同道合之挚友,万望来衡一次,以逐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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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发出数周后,那个名叫二十八画生的作者,果然给贺恕复函了。信中告诉贺恕,他不叫二十八画生,那是笔名,真名叫毛泽东,又名润之,在省立一师读书,行将毕业,至于所写文章,能获得你的推崇,很是高兴,关于见面一事,待暑期去常宁水口山时,顺道衡阳,与你尽情面谈。贺恕看罢信,几多高兴,只差没蹦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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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8年7月,湖南三师已放假,立刻变得十分静谧起来。这时,只有贺恕、蒋先云等几个同学,还留在学校复习功课。共同约定,待见了毛润之后,再各自回乡。这一天黄昏,炎热的太阳刚刚落到雁峰寺的背后,贺恕从食堂里吃罢饭出来,忽然学校老门卫走过来说:“外边有一位高个青年要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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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我的,会不会是那个叫润之的人?”贺恕随门卫来到校门口传达室,一跨进门坎,只见一个身材高挑,仪表堂堂的英俊青年映入贺恕的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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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贺恕待要向前询问,那青年急步走过来,自我介绍说:“你就是贺恕同学吧?我叫毛润之,就是用二十八画生写文章的那个。这次我打算去水口山看一看,顺道来学校见见你们。”

“唉呀!你就是润之兄,我就是给你写信的贺恕呀!想不到你真的来了,”贺恕说着,伸出双手紧紧握住毛泽东的双手。虽说是第一次见面,但那份喜悦崇敬的心情,已溢于言表。他把毛泽东领进自己的宿舍,立即通知蒋先云等同学来相见。毛泽东向大家通报了在省一师学习的情况,还讲了俄国在去年十月革命胜利的消息。在座的人听了,都感到振奋和惊奇。“看来,我们中国也要走俄国的道路。”蒋先云首先发表看法。

“北平李大钊先生,已经在作这方面的介绍了。”毛泽东说。这时,贺恕忽然想起什么似地问毛泽东:“最近,我看报纸上有一条消息,你与何叔衡,蔡和森等组织一个新民学会,有这回事吗?”

“我正是为了这件事情,特来衡阳找你们的。今年4月14 日,我和蔡和森在长沙组织了十三个人,主要是集合同志,创造新环境,为共同的活动。你们若有兴趣,都可以参加。”毛泽东说完,大家拍掌响应。贺恕以贺延祜的名字报了名。当晚,毛泽东在贺恕的宿舍里睡了一夜。

第二天,贺恕邀请毛泽东去自己家里做客,毛泽东欣然同意。于是,俩人在街上小吃店吃了早餐后,来到河边码头,乘上去茭河的小火轮船到达寿洲村。贺绍仪和曾玉莲见儿子领来一位陌生同学来家做客,很热情地招待了毛泽东。贺恕则将毛泽东视为兄长一般,领着毛泽东浏览了村子附近的山林、田园菜地,在游玩当中,听了毛泽东一番娓娓阔论之后,深深地被毛泽东的渊博知识和人品所感染。从内心感到自己结识了一个好朋友和良师。

毛泽东在耒阳寿洲村贺恕家里住了一晚,翌日动身去水口山。贺恕亲自送毛泽东到茭河码头登船。临别握手时,毛泽东对贺恕说:“我这次回长沙后,准备同蔡和森去北京,主要是筹办赴法勤工俭学的事,到时我会给你写信来。”贺恕眼望着小船驶离码头,向下游飘去,心底瞬时掀起了一层层波涛……


毛泽东--1893年12月26日生于一个农民家庭,1976年9月9日,在北京逝世。妻子前后共有4个,孩子10个。其中六个男孩,四个女孩,具体为:

历史解密—揭华国锋是毛泽东的儿子真相 华国锋简历及身世之谜

1、1922年10月24日,毛岸英出生,毛泽东和杨开慧的长子。

历史解密—揭华国锋是毛泽东的儿子真相 华国锋简历及身世之谜

2、1923年,毛岸青出生,毛泽东和杨开慧的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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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927年,毛岸龙出生,毛泽东和杨开慧的三子。(在武汉出生,后夭折于上海)

历史解密—揭华国锋是毛泽东的儿子真相 华国锋简历及身世之谜

4、1929年3月(长女):杨月花出生(原名毛金花),毛泽东和贺子珍长女。(在红军第二次打下龙岩时所生,后寄养在老百姓家里。后夭折)。

历史解密—揭华国锋是毛泽东的儿子真相 华国锋简历及身世之谜

5、1932年11月,贺子珍在福建长汀生下第五个孩子,取名毛岸红,小名毛毛。长征开始后,毛泽东夫妇把孩子交给毛泽覃和贺怡抚养,后毛泽覃牺牲,毛岸红下落不明。

6、1933年,贺子珍生下毛泽东的六子,但先天不足夭折了。

7、1935年2月下旬,贺子珍在贵州又生下一个女孩,这是毛泽东的第七个孩子,婴儿被送给当地的老乡,后下落不明。

8、1936年冬,毛泽东的第八个孩子在陕北保安出世,他亲自为孩子起名毛姣姣。.1947年姣姣从苏联回国,在毛泽东身边上学,毛泽东给她起名为李敏。姓李,是因为毛泽东当时用李得胜的化名,单名敏,取自《论语》中的“而敏于行”。

9、1938年10月贺子珍到达苏联莫斯科不久,又生下一个男孩。这是毛泽东的第九个孩子,这个孩子在十个月时,由于患肺炎不幸夭折。

10、1940年8月,李讷是毛泽东的第十个孩子,为江青所生。

综上,毛泽东曾有六个儿子,但活下来的只有毛岸英,毛岸青二人,两人都成家了,毛岸英老婆叫刘思齐,无子女。毛岸青老婆叫邵华,有个儿子毛新宇。

华国锋是毛泽东的儿子?

在此要提的是,以上10孩子当中没有“华国锋”这个名字。然而网上却有大量网名搜寻“华国锋是毛泽东的儿子?”那么华国锋是谁呢?他真的是毛泽东的儿了吗?下面一起来看看华国锋个人资料简历以及他和毛泽东的身世之迷。

华国锋资料简介

华国锋,原名苏铸,在文化大革命中,他始终追随毛泽东,1975年任国务院副总理。1976年,在周恩来去世后接任国务院代总理、总理。毛泽东去世后,他利用毛泽东给他的“你办事,我放心”六字批示,控制住了复杂的政治局势。

同年10月,他在叶剑英、李先念等人支持下发动政变,由汪东兴出面逮捕江青、王洪文、张春桥、姚文元等坚持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路线的“四人帮”成员及其支持者,结束了文化大革命。他成为中国的最高领导人。2008年8月20日12时50分在北京逝世,享年87岁。

据某杂志披露,华国锋原来是毛泽东早年的非婚生长子。十六大前夕,华国锋致信中共中央,要求恢复自己的身世,改姓毛,后被驳回。毛死后不久,华国锋在政坛上就直滑坡,中共为了维护党的形象,长期掩盖华国锋身世的秘密。

华国锋致信共产中央要求恢复身世去年中共十六大前夕,行将结束在党内挂名中央委员衔头恢复普通党员身份的华国锋,致信中央,提出要恢复自己的身世,随亲生父亲或母亲的姓氏。

今年三月初,中共中组部对华国锋信中所提要求作出了答覆:中央经郑重考虑,从维护毛泽东声誉、从党和社会上的影响,也对你本人的影响,没有必要更改、恢复自己父亲或母亲的姓氏,但批准他返回出生地湖南省湘潭养老。

二○○二年十二月二十六日,华国锋曾和毛泽东的女儿李敏、李讷,以及毛生前的机要秘书兼拼头张玉凤,一同到毛泽东纪念堂为毛泽东做冥寿。华国锋在所献花圈的挽带上,还具上了"忠实的儿子国锋敬挽"的字样。但当日下午,这个花圈就被纪念堂的工作人员撤走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华国锋身世之谜

前中共中央主席华国锋的身世一直是个谜,自七、八十年代以来,流传的各种真真假假的版本不少。这怪不得别人,只怪毛泽东风流城性,身边的女人一个接一个,没人能搞得清。

毛泽东与其第一任妻子是一九○八年十月结婚的,当时毛十四岁,遵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娶了他在湘潭读私塾时一位老师的长女为妻,这是毛泽东生平唯一的一次正式婚礼。毛泽东对他的第一任妻子无好感,很少提及。

人们都知道,毛泽东和杨开慧是自由恋爱同居结婚的,但在杨开慧为他而被捕入狱时,他已另寻新欢,与贺子珍同居了。鲜为人知的是,毛泽东在井岗山邂逅贺子珍前,就已经对杨开慧不忠了。

华国锋的生母

一九二○年毛泽东在长沙建立共产主义小组时与一位姚姓女子相识,姚氏的父亲是从山西到湖南来贩运烟草的商人。一九二一年,姚氏为毛泽东生下了华国锋;为此,曾引起杨开慧的不满。因为当时毛泽东与杨开慧在长沙已经同居,虽然没有举行任何仪式,也算是结婚了。用毛自己的话说:顾不得喽,进了洞房就是结婚。

一九二二年十月,毛岸英出生,而姚氏生下华国锋二年後病故。于是,毛委托亲属抚养他与姚氏之子华国锋,後又将华国锋送到山西太原,再送到交城,随收养他的亲属姓华,取名华光祖。待到抗战胜利後,又改名华成武,国共内战期间才改名华国锋。

毛眷顾下华国锋仕途一路顺风

据悉,一九四九年二月,中共七届二中全会后,周恩来曾在政治局会议上提出:将山西省交城县县委书记华国锋调到北平市军管会;毛未同意,还假惺惺地说;革命还未胜利,解放了全中国还有很多事等著,不能把自己的亲人都带到京城。

五十年代初,毛提出将华国锋调到家乡工作,到湖南省湘潭任地委书记。毛泽东先后九次到湖南或经过长沙时,都叫省委安排见华国锋,并关照当时的中南局第一书记陶铸和湖南省委书记张平化,多关心华国锋。

一九六四年十二月,中共中央政治局召开全国工作会议期间,毛泽东又找张平化问及华国锋的表现。张平化说:华国锋同志是个事务主义者,政策的忠实执行者,老好人,不会搞偏的。毛泽东说:社会主义革命正需要对党方针、政策的忠实执行者,这样的好同志不多,我见到阳奉阴违的人就讨厌,他们喜欢搞自己的一套,搞修正主义的东西。

后来,华国锋又升任省委文教部长、统战部长、省委书记。一九六八年,华任湖南省委第一书记、省革委会主任。

毛每次返湖南,华国锋都陪同在侧。每年,华国锋都以直接向主席汇报地方工作为名到京二、三次。到了一九七一年林彪事件后,毛泽东调华国锋到京任政治局委员、副总理、公安部长。毛还点名要华国锋参加政治局常委会议。

共产中央政治局有关华国锋身世的决议

一九七六年九月毛泽东逝世、十月逮捕四人帮後,在一九八○年第五届人大第三次会议上,华国锋被迫辞去了国务院总理。其时,华曾致信中央政治局,要求恢复自己的身世,姓毛,但被共产中央政治局常委会否决了。

在那次会上,


鲜花

握手

雷人

路过

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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